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说到这个,我便气不打一处来,“若不是你找了家破酒楼,我的玉吊坠就不会被人偷走,若不是我去追小偷也不会因此迷路!”
“哈”鹤子修仰天长叹了一声,故意装成听不懂的样子,一口咬定道,“反正我和师父就是很担心你,还去找你了来着。”
“是吗?”我朝他飞去一记白眼,朝旁边手里捧着鸡腿猛啃的鹤千秋努努嘴,“真是惦记我啊!惦记的竟连眼皮都不曾抬起。”
“瞧你说的!”鹤子修那张欠揍的脸上勾起一笑,稍往他身后偏头暗道了句,“说的就好像你在师父眼里什么时候能比得上鸡腿了一般。”
“喂,仁兄!”我甚是汗颜的戳戳鹤子修的肩膀,“若是见不得人的话麻烦小点声,我可都听见了。”
“呵呵!”鹤子修回头,嬉皮笑脸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死丫头,许久未见了也不知道问问我和师父好不好。”
“这不瞧见了吗,都挺好的!能诌的还是一样胡说八道能吃的还是一样不记得我是谁。”
我自嘲一笑,可方才的话音还来不及落下,额头上就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记鸡腿爆栗。
“你做什么呢?”我怒瞪一眼鹤子修。
那厮却很是无辜的摆摆手,表示不是他干的。
反倒是之前一直捧着鸡腿狂啃的鹤千秋,此刻举着手里油滋滋的鸡腿,瞪着我道,“混小子,你刚刚说什么呢?没礼貌!”
“啊?”我错愕的擦了擦额头的油渍,却恰好瞥见了鹤子修在窃笑。
于是我试探性的指了指自己,冲双眼如同金鱼般瞪大的鹤千秋道,“师父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原本心里存着一丝希冀的问出这一句,哪知鹤千秋听了以后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然后狠狠的咬一口手里的鸡腿,挑眉像瞧傻瓜一样瞧着我道,“修儿,你小子的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?你就算是化成浆糊老子也认得好伐?”
“我”好吧,敢情他是把我当成鹤子修了。
“呃这个嘛师父”
可我刚想说话,鹤子修就讪笑几声,连忙过来将鹤千秋拉去了一边。
等他再回过身来时,硬是扯开了话题道,“对了,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位美公子呢!他是谁啊?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来了被晾在一旁的公孙子都。
正欲介绍呢,公孙子都却突然不知哪根弦没搭对似的,猛地将我揽进了怀里,并对鹤子修柔和笑道,“这位仁兄好啊!我瞧你与我家苏丹十分热络的样子,想必也是熟人吧?”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我暗暗的扯了扯公孙子都那双牢牢锢在我腰间的手,但未曾想,他却像是在同我唱反调一样,手指下反而更加用劲了。
“你家的苏丹?”鹤子修此时疑惑的目光在我与公孙子都的身上来回打转,最终定在了我腰间的那双手上
“你们”鹤子修彻底愣住,原本明亮的眸子也逐渐变得迷茫了。
“呵呵”见状,我连忙干笑了两声,使尽吃奶的力气终于成功从公孙子都的手里挣了出来,“其实这件事吧,说来话长了。”
“那你就好好说!”鹤子修难得正经脸,却拧着眉将我拉到了旁边,气恼道,“赢素雪,你的节操呢?你可是忘记了你太子妃的身份?”
“自然没有!”
“那你为何与别的男的这般?他还唤你什么苏丹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鹤子修以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盯着我,那样子看上去仿佛我已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腌臜事了一样。
我瞧着他许久,才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其中曲折缘由太多了,我与你一一说不完,但你要相信,我和公孙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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