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姑姑娘,坚强一些。没有人的一生会是一帆风顺的,你看看我,在见到如雨之前,我曾经喜欢过三个姑娘,我千方百计的对她们好,可最后换来的却是她们一声谢谢”程依是一个时而聪明,时而愚笨的人,至少在安慰女孩子和在讨女孩子欢心上的事情上他并不擅长。
“别哭了,姑娘。我们都已经答应你了,那一定会帮你把事情办到的。”这个时候,水兔开口了,他那治愈系的声音让月姑破涕为笑。
“程依、水兔,既然你们把我当朋友,那我就拿出自己十足的真心对待你们。程依,我希望你们再帮我之前,你先到心界走一趟,这样你就算欠我两个人情好不好”月姑姑娘的言外之意,程依又怎么不懂
“姑娘真是善解人意,你真是算尽了我心里所想的事情,我的确是想到心界走一趟,把我和她的名字刻在三生红石之上。”程依的神色凝重,说到这里,不由得停顿半晌。“可我一想到要损耗姑娘十分之一的寿命,我便于心不忍,我怎么能这么自私不知姑娘还有什么可以让我进入心界的办法。”
水兔一边听着他们两人心中充满矛盾的谈话,一边望着远处平静的湖水。他又看到岸边被湖水打磨光滑的鹅卵石,这些鹅卵石本来有棱有角,可这些棱角最终还是被磨平。而他们心中的矛盾,又岂不是和这卵石的棱角一样水兔想到这里,只是傻傻的暖笑,虽然他童心未泯,心地单纯,可也有让他感到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“办法是当然有的,只要我把这秘法传授给你,你便可以进入心界,只不过你要耗损你自己的寿命。”月姑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言,进入心界是一种天赋,只有月族的人能够开启,她这是要为程依献出十分之一的寿命,可却不愿意让程依知道。她这么做,应该是和她从小受到的家训有关:受人滴水之恩,当以涌泉相报。
“姑娘你可真会说笑,如雨是我血液中的血液,骨肉中的骨肉,如果能得到她的心,莫说是十分之一的寿命,就算是整条命,你想要,也可以尽管拿去。”程依的心情,从刚开始的抑郁变成了带着害怕失望的狂喜。
“你就把秘术教给他吧,他把爱情看得重过自己的生命,如果失去如雨,我害怕他的这一生会失去意义。”水兔看到程依一眼,感到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“老铁,还是你懂我”程依看着水兔,骄傲的笑了。男人一生所求,除过金钱与名利,心中所愿,无非就是一个知己,一个红颜。现在,一个知己就站在他的身边,他心中怎么会不感到得意
“阮有芷兮澧有兰,思公子兮不敢言”水兔说出了这句诗,这句诗深深地激动了程依的心。
此句是他们高中所学,是所有诗中程依最为喜欢的一句。当初程依暗恋同班的一个女孩,却不敢说穿,所以经常在水兔耳边吟诵这句诗来表达自己的心事。那个时候水兔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直到今天他看到程依为了心爱的女孩愿意割舍自己十分之一的生命。
水兔走到程依的身边,拍了拍程依的肩膀,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程依望着水兔的眼睛,然后长舒了一口气,继而会心一笑。当一个人作出一个决定的时候,有朋友的支持,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。
程依的款款深情,让月姑多少有些触动,可是对她的触动也不大,毕竟她随父亲掌管姻缘多年,见过绝情的人,也见过痴情的人,比程依痴情的人,简直是要多少有多少,以至于她曾一度搞不清楚,这些人究竟是真爱至上还是痴男怨女她曾问过月老爹爹,月老总是笑而不答,或者是说:等月儿长大了,一切自然就明白了。
“承壹公子,趁现在人少,让我把我的秘术传授给你。秘术很是简单,你只需要闭上眼睛,按照我的指示就可以进入心界。水兔公子,为了保证承壹公子的安全,请你为我们护法。”说罢,月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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