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那你的意思,风雪道人有这么惨的遭遇,全都怪你喽?”
安长河连忙摇头:“千万别这么说。我刚才看过他的手相,虽然已经看不清他要跟谁结婚,但是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。他的姻缘,是被人改过的。你的那个师弟,不仅是安排亲妹妹遇到你,而且是找到了高人,修改了你的姻缘。他的阴险和恶毒,确实是生平罕见。”
听到安长河的解释,风雪道人整个人都愣住了,眼泪也是忍不住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,整个人呆若木鸡,怎么叫都没有反应。
安长河摊了摊手,对我说:“让他静一静吧。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,都比他好不了多少。”
我和安长河走到屋门外面,点了一支烟,慢慢抽着。
我忽然将烟屁股丢在地上:“安大哥,你刚才说,天底下的姻缘都乱套了,还有比风雪道人的遭遇更离奇的。”
安长河说道:“多得是。别的不说,你去现在的民政局看看,今天结婚,明天就闹着离婚的人有多少。乱了,全都乱了啊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我也知道,自从阴间消失之后,阳间也是大乱。几百年间,天地大乱,直到最近一些年,才稍微好了点。
阴司和孟婆庄,虽然暗中有争斗,但是整体上来说,还是步入了正规。
这个节骨眼上,可不能让六道门胡来。
我轻轻握紧了手,暗地里下了决心,一定要抢到道门领袖这个位置。不然的话,道门一片散沙,肯定抵挡不住六道门。
午夜十二点。
茅山派的小道士,又来请我们过去,告诉我们,比试快要开始了。
风雪道人依然是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,跟泥塑一样。
我、安长河、林氏姐妹便是到了会场。
会场上,人少了许多。
想来是一些零散的术士,还有门派,见从中捞不到好处,便偷偷下山了。
剩下的人之中,便是泾渭分明的站成几片,支持着各自的门派。
我的身后站的也有人,是徐瞎子、钟婆婆、安长河,林氏姐妹,还有苗疆女子玉玲珑。
我身后的人,人数最少。
但是,却没有人因此敢小觑了我。几个大门派的人,看我的目光,都是虎视眈眈,视我为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原因很简单,我自己是阴司的人,又有孟婆庄支持我,再加上苗疆。
光是这三大势力,就远远的超出了这些道门的总和。
我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,心中也是暗暗苦笑,本来按照我的计划,是准备闷声发大财的。现在看起来,只能是明刀明枪的打一场了。
就在这时候,张道然走了出来,站在众人的中间,开口说道:“诸位,半夜三更,我们废话不多说。有人不服的,各自挑战。”
这通玄大会的规则,还真是简单。只要不服,就可以提出来挑战,跟古代比武抢亲,打擂台都是差不多。
我当然不可能第一个站出来。其他门派也是这个意思,都站在原地不动,谁也不想当那第一个出头的鸟儿。
过了一会儿,青城派的方向骚动起来,然后,一个身穿着青色道袍,面如冠玉的中年人,踩着麻鞋,缓缓走出来。
他的身后背着一把长剑,光是看剑鞘都是古意盎然,卖相极佳。
但是,我感觉这个中年道士,却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。
因为青城派有藏剑术,可以将宝剑藏在脑后的剑窍里面,根本没有必要背一把剑。
所以,这个道士还背着一把剑,只有两个目的。一个是掩人耳目,让人掉以轻心。另一个则是臭显摆。
青袍道士说话了:“在下青城派,俞一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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