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烈云的浓浓爱意,如飓风般席卷叶疏烟的天地;
爆发得那样猛烈,却在叶疏烟甜美的唇、娇弱的身体上慢慢温柔下来。
因为他感觉不到她的回应,却只感到她挣扎不过时眼角滑落的委屈泪水,落在他唇边,咸涩至极。
唐烈云难舍地离开了叶疏烟的唇,一颗炽热的心,在她怨责、失望的目光里变冷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解释,可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解释。
她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感情,只是他从未这样直接的说出口;
她也明白,若不是今天发生的事令他太心疼她,若不是她固执得让他毫无办法帮她,他绝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可是她落泪并非因为对唐烈云失望,而是因为知道他本不是这样轻浮的人,却为了她失控到这种地步;
罔顾他们的身份之别,罔顾这慈航斋乃是佛门清静之地,甚至就连他一直以来对她深沉高洁之爱都亵渎了。
“烈云,我已为你皇兄的妃嫔,你我之间绝不能有爱,否则便有违人伦、有违你和皇上间的兄弟道义,连你一生英武忠贞之名,也会断送在我手上。”
她望着他,轻声说道。
她已为人妻,这是唐烈云时刻都不会忘记的痛苦,何须她来提醒?
想到她才十七岁,历经这么多苦难,眼见得守得云开见月明,她却甘愿抛下一切荣华,在慈航斋常伴古佛青灯,都是因为对唐厉风的感情失望透顶。
唐烈云的心越来越痛:
“若是不能爱,我可以绝口不提这个字。只要能救你出去,让你重获新生,我不在乎什么名声,不在乎王位,更不在乎你爱不爱我,不在乎你是否和我在一起……若是看着你受苦而不管,王位、富贵、名誉又有什么意义?你放心,你的家人朋友,我会保护好他们。”
他说着,向叶疏烟伸出了手。
他多希望这一刻,她能坦然接受他的帮助,毅然离开这里。
叶疏烟低头看着唐烈云的手,他手心一条条的纹路,就像为她指明了未来的方向。
或许曲折,或许坎坷,但条条都归于平静柔和,和他血脉相连……
只要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,哪怕闭上眼睛,都能去到一个只有幸福安宁的乐土。
此刻月光明亮,她的眼睛也一样明亮。
他的手心上,有久握兵器所长出的薄茧,让人不由想起他在战场上的豪迈和艰辛。
他是一个军人,保卫国土和百姓是他的天职,他本该领兵出战,征讨北冀;
若是她就此伸出手去,他便要带着她开始一路逃亡的生活,那还有谁能率领大汉国士兵、用军器所研制出的新式热武器打败北冀?
难道真的要让刚受了重伤的唐厉风御驾亲征?那样又有几分打败北冀的希望?
一旦北冀和辽人的铁蹄赢了这一仗,跨过大汉北部边境,大汉国将会生灵涂炭……
幸福和自由,就在唐烈云的手心,再一次离叶疏烟是这样近,这样唾手可得。
可是她却含泪紧握双拳,垂眸道:“你真的决定带我走,不理会自己肩上的责任、不理会北冀边境的战火吗?”
唐烈云闻言,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:“是,为了你,我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!”
叶疏烟忍下了泪水,才缓缓从床上走下来,站在了窗户边,看着皎洁的明月。
接着,她忽然转过身来,冷笑了一下:
“我终于明白,为何同为唐氏子孙,同样驰骋疆场、百战不殆,皇上却能够称帝,而你却只能寄情山水。因为你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天下,任凭敌国的铁蹄践踏国土、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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