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了,方泊雅静这才发现,原来那‘西王母’和‘东王公’之所以一直呆在原地未动,竟然是因为......因为这两位画灵都没有腿!或者说,是因为当初画者或是有心,或是无意,也或者是为了整幅画作的整体布局的需要,所以并没有给这两位重要人物画上双腿双脚——西王母的下半部身体被遮挡在几案之下,所以空空如也,而东王公的下半身则被马车上的一扇半开的门挡住,同样是一无所有!
这就有点怪了。按理说,国画讲究的就是意在画外、讲究的就是传神,有时候画者虽然并没有将某种东西完整画出来,但是笔意延伸,却往往能给人一个完美无缺的形象,这些画灵在画中数千上万年之久,就算只是凭借自身意念的延展凝聚,应该也能够为自己塑造一个完整的形象了,但是为什么却是这样一种结果?难道,这里边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在制约他们吗?
而且,现在方泊雅静还发现了另外两件事:一、随着自己距离这两位画灵越来越近,自己的身体竟逐渐摆脱了那种平面的形态,开始变得玲珑浮凸起来,也就是说她在迅速恢复正常!第二,所谓的西王母和东王公之间好像有某种看不到的联系:西王母每吃下一个舞姬,东王公才能再画出一个鬼差,两两相对,不多不少,这好像也说明了一个问题:其实这个空间中每一样东西的数量是固定的,只能转换形态,却不能凭空增加。而最让方泊雅静感觉惊讶的是,原来这种画中人物的形态转换的本质竟然是一种蛊灵的转变,也就是说,眼前的西王母和东王公,实际上是两个蛊灵形态的转换机器!
难怪刚才在经过那些鬼差和舞姬身边时,她心里有种极为熟悉的感觉!看着方泊雅静逐渐逼近且正在迅速恢复正常的身体,东王公和西王母脸上都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,看来他们也实在是没有想到,这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年轻女子竟然会有如此胆识。
紫气氤氲中,方泊雅静身体周围忽然出现了一条硕大无朋的巨蛇,巨大的蛇头凌空作势,竟然一下子压制住了两个画灵的气焰!然而,就在方泊雅静正要指挥官帽巨蛇发动攻击的时候,原本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西王母忽然‘咯咯’一笑,竟然一下子翻身坐到了身旁的那头九彩凤凰背上!
一直昏昏欲睡的九彩凤凰蓦地抬头发出一声嘹亮的长鸣,双翅一展凭空飞起,以君临天下般俯视的姿态悬浮在了官帽巨蛇头顶。自来凤凰乃是鸟中之王,其地位还远在朱雀、大鹏、孔雀、青鸟甚至是邪鸟之王鹔鹴之上,而猛禽向来就是蛇类的天敌,九彩凤凰这一发动,顿时又将官帽巨蛇的气势完全压制了下去。方泊雅静与官帽巨蛇意念相通,这一来也立刻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克制的凛惧之意。
与此同时,马车上的东王公忽然一声呵斥,车辕之下的暗影里忽然钻出了一个车夫模样的人,此人一身短衣,束发纹身,形容彪悍,他翻身跨上车辕,手一扬一声清脆的鞭响,原本呆若木石的八匹骏马忽然活了过来,一个个仰头摆尾、刨蹄长嘶,那辆豪华之极的马车势若奔雷,竟然一下子从方泊雅静身边掠过,从大殿中央直接向陈半夜和天游子那边冲了过去!
方泊雅静家学渊源,这几年跟天游子在一起又恶补了不少道家知识,对于东王公前身周穆王和西王母的故事知道不少。据史料记载,当年,穆天子以擅长制造的造父为车夫,以诸侯进献的八骏神马(骅骝、騄駬、玉骢、骈骥、乌骓、赤兔、黄骖、白牺)为御驾,西征而去。一路征讨,抵达昆仑之丘。西王母出来阻止他,请他观黄帝之宫,迎他上瑶池,设宴款待,两人诗歌相和。史记则说穆天子“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”。西王母回访,穆王在昭宫款待西王母。据现代学者考证,周穆王西游之地应是里海、黑海之间的旷原,这是中国与西域进行交流的最早史料记载。不用说,那位威猛无铸的车夫,则必是周穆王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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