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在了。”
“哈?她是不在了啊,那她去哪儿了呢?”问念珊没能理解我的意思,是啊,谁会往哪方面去想呢?一个年纪轻轻才华横溢的女大学生,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没了呢?
荣梅梅看我脸色有异,她迟疑地说:“你的意思是学姐她”
“什么?什么什么啊?璇子,你把话说清楚啊!”问念珊跳脚。
“于学姐因为这幅画落选了画展,所以心情郁结,之后退学,再然后就去了。”年初青轻声说道。
“啊?”问念珊的眼睛瞪得要多大有多大,“你们不是开玩笑吧!这幅画落选了,学姐就想不开了?这多可惜啊!”
“所以你们是有意要找到这幅画的?”荣梅梅说,“你们怎么知道画就在那里呢?”她又拿着手电筒往缝隙里面照了一下。
“还记得我跟你们说的我柜子上的黑色印迹吗?就因为那些黑色水粉,我慢慢找发现里面有的东西啊!不过我也没想过会找到这幅画,只是碰巧而已。”我没跟她们说实话,也没说于魏学姐鬼魂的事情,年初青瞥了我一眼,偷偷给我挤了下眼睛。
“璇子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荣梅梅问。
“学姐就是因为这个而郁郁而终的,我想,我想再帮她投一次画稿。”我说。
“我支持你!”问念珊说。
“可是这个画展已经毕业的学生还可以参加吗?”荣梅梅觉得不太现实。
“其实有一个办法,我说出来,你们看看怎么样。”问念珊说。我们都等着她说出妙计来,她在宿舍里走了几步,然后说:“是这样的,可以署名在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下。”我们仿佛看到头顶飞过几只乌鸦,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大串省略号
“那么如果通过了,这毕竟不是我们的品,出现在画展也不是以学姐的名字挂上的,还是有遗憾。”荣梅梅说。
“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办法。”我说。她们三个都凑了上来,其实这个方法有点贱贱的不过还有比这更好的法子吗?答案是:谁知道呢,至少目前只有这样做了。至于做法么,我揉了揉鼻子,当然只有当天才会让大家看到咯!画展还没开始报名呢,那场好戏,真希望早点到来!不知道现在某人是不是正在家里打喷嚏呢,啊秋啊秋秋心虚了吧!
晚上,浓墨正在某一处隐蔽的地点给我抽取蛇气,他的电话响了,“嗯,爷爷。”爷爷?哪个爷爷啊?浓墨认回了家人,找到自己爷爷了?他看了我一眼,“现在?”他的声音还是很平稳,即使我能听出来里面的惊讶。“嗯,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他把电话一挂,然后把玉佩从我的胸前拿走了,然后站了起来,今天取的蛇气有点少吧,还没结束呢,这是谁啊?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儿啊?”我问,也跟着他站了起来。
“你爷爷找我。”他说着便要拉着我出草丛。
“我爷爷?哎,为什么又要找你啊!还这么晚了!”我说。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了啊,这么晚还找浓墨出去,爷爷也太不为浓墨的安全着想了,额,虽然是男生,可是我瞅了瞅他的脸,啧,也让人不放心啊!
“我也去!”我强调。
“不行,女孩子晚上夜不归宿会被说闲话的。”浓墨坚决反对。
“我,我必须得去!我们宿舍都会理解我的!你是道士,我陪你出去做法事,这不是很正常嘛,又怎么会被说闲话呢,她们人很好,不会告诉别人。”我连忙说。
“你忘了爷爷不允许你参与了?”浓墨搬出了爷爷来阻止我。
“那是上次的事情,爷爷又没说这次不行!”我反驳道。
“还是上次的事情。”浓墨说。
我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,“什么事情这么难,上次还没解决,拖到了这一次,那肯定有危险对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