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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洗朝堂的动作雷厉风行。
裴太师及其党羽被尽数打入死牢,抄家灭族。
镇国侯府作为曾经与裴太师暗中勾结的从犯,自然也逃不脱清算。
三日后,午门外。
盛渊披头散发,戴着枷锁被押解在囚车里。
柳如霜和盛明珠穿着囚服,哭得肝肠寸断。
我头戴珠翠一身锦衣,站在城楼上,俯视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人。
盛渊抬起头,看到我的那一刻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楚楚!楚楚救我!我是你亲爹啊!”
他拼命扒着囚车的木栅栏,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按了血印的断绝书,两指夹着在风中扬了扬。
“侯爷,您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咱们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我微笑着看着他,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把眼睛擦亮些。”
盛渊绝望地瘫倒在囚车里。
盛明珠尖叫起来:“盛楚楚!你不得好死!你凭什么穿这么好!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种!”
我转头吩咐旁边的太监:“这丫头精力太旺盛了,流放路上怕是会惹事,打发去浣衣局吧,让她每天洗一百件衣服,少一件不许吃饭,就当是治治她的狂躁症。”
太监领命而去。
当晚,楚玄烨在御花园设下私宴。
没有宫女太监伺候,偌大的亭子里只有我们两人。
楚玄烨亲自为我斟满一杯酒,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杯酒,朕敬你,若无你,大楚江山恐怕已改姓裴了。”
我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我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接下来就是推行新政,修筑直道,整顿军务,你要是缺人手,我可以再给你列个单子。”
楚玄烨不说话,他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烫得有些灼人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。
我眉头一皱,正要发作。
“楚楚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。
“这天下,朕一个人管得太累了,你可愿陪朕一起看这万里河山?”
“朕愿以江山为聘,立你为大楚皇后,与朕共享这万里河山。”
楚玄烨目光灼灼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意下如何?”
我盯着他握住我的那只手,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,我迅速抽出手,从袖子里掏出帕子,嫌弃地擦了擦手背。
“小皇帝,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