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左郁然说话,忽然一股拉力拽住他。
他就这样被左宣翊拉着一起从二楼摔了出去。
尖锐的石头划破左郁然的身体,血水一下渗透他衣服。
他痛得眼前阵阵发黑,忽然明白左宣翊是想用真受伤掩盖自己装病的事实,这样一来,许惟夏只会对他更加心疼。
“左宣翊——”
许惟夏疾步朝他们走来,一脚踩在左郁然脚踝上,飞快来的左宣翊身旁。
“怎么样?哪里疼?别怕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左郁然抬起沉重的眼皮,第一次看到许惟夏的脸上出现了慌乱。
许惟夏眉心紧蹙,忽然看向他,眼底压着翻滚怒意。
“左郁然,忘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了?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左郁然呼吸微微一窒,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。
明明他什么没做,他只是被牵连的那个,偏偏成了许惟夏眼里的始作俑者。
对上左宣翊的视线,左宣翊有些心虚地避开。
“惟夏,别这么说郁然,是我自己不小心,我好疼,脚好像不能动了……”
许惟夏眸色一冷,紧张得扶着左宣翊匆匆离开。
连闻声而来的左父都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左郁然一顿指责。
“你啊,就算心里还放不下许惟夏,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,她是你未来嫂子。”
“我们家能攀上许惟夏可就这一次机会,你敢坏你哥哥的好事,我不会放过你!给我规矩点!”
左郁然苦笑一下,勉强站了起来,一瘸一拐地打车去医院。
他一个人处理伤口,一个人缴费拿药,离开的时候只看见医院里乱作一团。
许惟夏把左宣翊安排在病房,连夜找来各大主任会诊,连在外开会的院长都被紧急叫回。
别人眼里的小题大做,是左宣翊眼里许惟夏在乎自己的证明。
左宣翊想要的,得到了。
左郁然在宿舍安静地养伤,主动屏蔽了跟左宣翊和许惟夏有关的一切。
只听说左宣翊住院期间,许惟夏每日雷打不动去探望。
朋友圈里都是羡慕左宣翊命好的,顺便拿当初左郁然对许惟夏的告白踩左郁然一脚。
左郁然不怎么在意,反正一毕业他就会离开这里。
毕业前夕,他被同学们拉着去聚餐。
没想到教授也在。
其他人格外拘谨,途中纷纷借口离场。
左郁然被灌得有些头晕,喝完最后一杯酒后打了个招呼正准备离开。
教授却捏住他手腕:“郁然,听说你在申请国外读博,我这里有个名额,只要你愿意……”
老女人的手逐渐向下,抚上左郁然的腰。
左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手里的酒杯直接朝她砸去。
女人立刻动怒,一巴掌扇过来: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
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来临,许惟夏闯进来,一把扣住左郁然手臂:“不是马上就结婚了吗?还在这勾三搭四?还发那种视频给左宣翊,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