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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在布拉格城东的平原上,摩拉维亚军队正将他们的“传统”发挥到极致。
拉切克·克拉瓦日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,这匹马是他从上一个被洗劫的庄园中夺来的。他的铠甲是旧式的板链复合甲,上面布满了划痕和凹痕,像是一张记录十年内战的地图。
他的脸被一道从额头斜划至下巴的伤疤分割,右眼因此微微下垂,给人一种永远在蔑视什么的表情。
“伊日,看看这座城市。”
拉切克对身旁的同伴说,声音粗哑如磨石,“布拉格,金色之城。我父亲说他年轻时来过一次,那时他只是一个侍从,连进内城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伊日·伯萨比他年轻十岁,但眼神中的贪婪却毫不逊色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目光在城墙和塔楼间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