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年恢复高考的庆祝宴上。
养妹忽然抓起滚烫的煤球按在自己胸口,皮肉焦烂。
她惨叫着向我那个当书记的爹磕头,嗓子哭出了血:
“姐,我把心都烫烂了,求你别再逼我去钻那些知青的被窝换考题了……我不考大学了,唯一的名额让给你,求你放过我吧!”
全村人指指点点,骂我是个为了回城不择手段的毒妇。
爸妈气得发抖,为了保住名声,连夜把我送进了大山深处的“麻风村”隔离自生自灭。
我在那里被关在猪圈里,和癞皮狗抢发霉的红薯皮,被疯子们当成发泄的玩物。
三年后,为了给养妹换肾,家里人终于要把我接回去。
我却缩在墙角,看见人来就惊恐地张嘴去接他们吐的痰。
“谢谢大善人赏饭,狗蛋儿这就吃,别打狗蛋儿……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