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再过两天,人大常委会就要召开了。卢跃进忙完一天的工作,吃过晚饭,带着李红专照例来到李义办公室。轻松轻松,玩一把双升,空了一周,手痒了。李义来了,程放到贵汇还没回来,那就叫卫金鑫。他是替补,接到通知还在吃饭,就来晚了。
卫金鑫心里记着单位的事,开始玩牌就提起来说:“我们车局长这回升了一个平台。卢部长助力不小。”
李义不吭声,李红专接嘴道:“是呀,水利局走红运了,是你带去的吧。”
卢跃进眼睛盯着牌说:“注意力集中,看牌。”
卫金鑫心思不在,继续说:“老车一走,也不知道是谁来接班。”
李红专说:“还不都在卢哥心里?”
卢跃进甩了一把,说:“我提醒你们,娱乐时间,不谈政事。”
卢跃进表情一直严峻,三个人有话都闷在心里,没法继续说。这场牌打得也不顺利,只是输,输十分一张早餐票,刚买了三月年的票,输掉一半。散场时又都还给他了,这就没意思了。
第二天中午,卫金鑫去找李红专说话,看到程放的办公室门紧关着,以为她不在,就问李红专她到哪里去了,李红专说来了的,喝过酒了,一定是关起门在打瞌睡呢。卫金鑫说:“今晚的牌局我来不了,换成她上。”
李红专说:“那你等一下敲开门给他说。”
因为一上午眼皮子都在跳,卫金鑫抓住李红专要多说几句。分析一下车向前升任副县长的可能性。李红专说:“又要胡思乱想了。你已经享受副科级了,得了指头想要拳头,哪有这等好事?”
卫金鑫说:“兄弟,享受待遇而没有实权,是我想要的结果吗?想想看,安排你们去水库钓鱼,隔三岔五有地点吃饭,这样的日子还不满意,还要挑选?”
李红专说:“那你啥意思哟。”
他说:“我的目的,不来就不来,要来也的来一个为我们着想的,随着我们意思的人。那才和道理呀。”
“哦,你是想来个局长是骑马的,而那缰绳要始终牵在你手里。”
“不瞒你说,有时候感觉老车这个人犟,不好掌握。”
“打牌的时候,你直接问就是了。”
“哎呀,我就不像你们,我咋问,我问你们,你们就说我想当局长,我再问他,也这样熊我两句,我好受?”
“你我都不好问,那就找程放。”
卫金鑫迫不及待就去敲程放的门。等她开门,跳进去就说要她今晚去打牌。接着说“要在今晚上的牌局当中,把卢部长都高兴了,从他口里掏出准确消息,我们水利局局长是外面调来还是内部提任。”
程放在办公桌上小睡一会,被他搅了,特别不高兴,乜斜眼睛看他。卫金鑫不知程放要干什么,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一道红光闪烁,脸颊也还是红光一片,卫金鑫被看得一阵心慌。
程放中午多喝了一杯干红,拿酒后劲大,来到办公室就一阵迷晕,靠在桌面上就眯上眼,与贺国荣就突然相见了。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一片海,景致太美了,洁白的海滩,沙子晶莹剔透,海水与蓝天一色,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海。
海滩上好游泳,贺国荣技艺高超,自然就成了程放的教练。不过很快又有一个女生游过来了,比基尼比任何人的都窄小,又那么紧,把几个地方勒得更加突出吸引人了。开始以为是祝明霞,那更是没说的,人家夫妻嘛,怎么突出都是内部事项。可是靠近了一看,不是祝明霞,这个女生似曾相识,却又不识,长相好是好看,行为却不收敛,简直可以说是放荡,而且把目标对准了贺教练,双手那样胡乱地伸过去,娇滴滴地连声喊:贺指导,国荣老师。
女生纠缠男人的功夫了得,要他带她下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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