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——我还没问你把我儿子揣兜里是怎么回事儿啊!”
等萧白夜入殿时便没见着迦叶的身影了。
饮光殿内很静, 地上仅留一条红绳, 从他的食指延伸至后堂, 仿佛在指示着那人的方向。
大秃驴溜得还真快啊。
萧白夜打了个喷嚏, 揉揉鼻尖,转眼, 却被殿上的几个人影猛地吓了一跳。
只见饮光殿内灯火通明, 佛台上端坐着几位凝神肃面的佛像,他们皆双目清阖, 手托法印,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。
看面目栩栩如生,竟然与真人无异。
从左至右看去。
不多不少, 刚好四位。
萧白夜心中冒出一个词:四祖金身。
纵然对神佛之论再不感兴趣, 可在觉康寺拜了那么多次的佛,萧白夜还是听说过一点的。
所谓四祖的金身, 就是四位佛家老祖圆寂后的肉身所化。
这四位佛家大能在生前便智慧圣大之觉者,佛法无边,功德无量, 圆寂后更是受到天下信徒的香火供奉和朝拜。
连大玄历代的皇帝都有来觉康寺朝拜四位老祖的传统。
可想而知了。
金身不腐, 不亡,信仰亦不灭。
四位老祖都是佛家的传奇人物,坐化后的金身便被封存在这饮光殿中, 一般人不能轻易是见不到的。
萧白夜前几日朝拜时只打着瞌睡遥遥地观了几眼, 看不真切。
如今仔细瞧, 只觉得这四座金身比这几位老祖和尚的真人还真, 大半夜地在这坐着,看着还有点儿渗得慌。
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,被雨淋湿的龙袍紧紧地贴在身上。
萧白夜打了个寒颤。
突然响起一声儿,很不耐烦。
“给你,先把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了。”吾德已经一脸不满地捧着件白袍杵在了旁边。
萧白夜笑嘻嘻地接过僧袍,“这不是缺德小师父嘛。”
“佛前要保持严肃,禁止嬉皮笑脸!”吾德板着个脸把萧白夜推到角落,“你就在这里换。”
说完,便像是怕萧白夜这个专编故事的大骗子玷污了这佛门清静之地,忙双掌合十去四祖座前赔不是了。
“行行行,还是缺德小师父对我好啊,怕我着凉了,还给我送了套衣服来。”
萧白夜大喇喇地把龙袍给脱了,湿衣服扔在一边,又将吾德送来的一件白色僧袍给换上,这是萧白夜第一次穿僧袍。
只觉得这僧袍日夜受佛前香火的熏陶,上头沾了些淡淡的檀香味儿,幽静好闻。
还挺熟悉。
萧白夜边换衣服边问吾德,“这几位老祖圆寂了有数百年了吧,居然到现在金身还是不腐不灭,想必法力一定很高吧。”
“那当然高了!”吾德又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来我寺礼佛,真不知道圣僧为什么要让我来给你送衣裳。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萧白夜已经换好了衣裳从柱后绕了出来。
吾德眼前一亮。
面前的少年皇帝除去了一身湿漉漉的玄衣,只着白袍,倒是在他倜傥俊朗的外表下平添了几分舒朗雅致。
还挺好看的。
当然,吾德在心中把原因全部归结为:都是圣僧衣袍的功劳。
吾德哼了一声,“四位老祖的法力自然是高的了。”
他走到一位老祖金身的座下,跪在蒲团上叩拜。
“这是我佛的第一位老祖,玄空。”
玄空佛祖。
萧白夜穿着一袭僧袍站了过去。
“传说玄空老祖当年还是圣僧的时候,就有了移山填海的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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