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褚君渡以外所有人都:“……”
福全小心翼翼地看了褚君渡一眼, “殿下?”
褚君渡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虽然没说话,但是福全却看懂了他的意思, 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 惊愕于不近人情的殿下今天的好说话, 不敢让侍卫去弄, 他亲自举着蜡烛小心地过去,结果就看到了阮娇发髻上有一撮头发被挂在了一块翘起来的木头上。
就像是挂年画一样,巧得简直像是她脑袋上长了个拎手。
福全嘴角抽了抽,快速地将那一撮头发给弄下来。
头皮不再被拉扯着后, 阮娇松了口气, 手臂在窗户上一撑, 就翻进来了, 然后像是归巢的家雀一样扑棱着翅膀就朝着褚君渡跑了过去, “殿下,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, 我刚刚去寻你见你床上空着, 我就猜到你苏醒后来寻我了,所以立刻就跑回来了!”
看着阮娇一脸求夸奖的表情,好似完全忘记了在半个时辰前她都做过了什么事一样,褚君渡顿时勾起一个笑容。
他眼中浓黑粘稠的恶意化开, 像是要将阮娇整个人给包裹了起来,然后缓慢地吞噬,再慢慢欣赏她挣扎时绝望的表情。
他垂在一旁的手指轻轻动了动,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掐她脖子时候的温度。
他一惯讨厌触碰其他人的身体,也讨厌别人触碰他,尤其是女人的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, 会让他恶心又厌恶。
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不一样。
褚君渡眼里闪过一丝邪气,目光落在她拉扯着他袖子的葱白指尖上,饶有兴味地瞧着她的脸,缓缓道:“毕竟是孤幸过的第一个女人,孤怎么能不来瞧个新鲜。”
“只是孤伤了脑袋后忘记了是如何宠幸你的,你再给孤讲一遍,可好?”褚君渡虽然不排斥阮娇的靠近,但是也很不喜欢她这么放肆地贴在她的身边,扯回自己的衣袖,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他话里的恶意,几乎不加以掩饰。
福全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阮娇,老天爷给了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却收走了她的脑子。
这女人也和以前那些不自量力试图靠近殿下的女人们没什么两样,真当殿下是外面那些见着美色就被迷昏了脑子的男人呢?
也不怪她会被家里抛弃,然后被送进宫里来给皇上当“人牲”。
真是活该被蠢死。
不过能死在殿下手里也是她的福气,至少没有什么折辱,不然落在皇上手里,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福全很快就开始思考着等阮娇死后,怎么处理她的尸体。
然后他就听到阮娇用一种极其娇嗔害羞的语气轻声道:“殿下讨厌,殿下明知道我那时候中了药,神志不清记不得什么了,待我有意识的时候便已经在殿下怀里了。”
“好一个神志不清记不得了。”褚君渡忽然放声大笑,“那你可记得,你是孤父王刚册封的美人?你若是与孤有染,那便是祸乱宫闱,是要被赐死的,不过,孤可以让你在鸩酒和白绫之间选一样,体面的死。”
阮娇:“……”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这狗东西就怎么老让她选择怎么死?
就不能新鲜点,让她选择怎么活吗!
“选哪个,怎么不说话?”褚君渡很有兴致地瞧着阮娇,想看她被吓得失色的模样。
“哪个都不选,我选殿下。”阮娇的脸色却变都没变,大胆地迎着他的目光,“我不是皇上的美人,我是殿下的,我是听说此次选秀是为殿下择人,才选择入宫的。”
褚君渡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,表情有些危险,“为了孤进的宫?”
阮娇像是没察觉到一样点了点头,“我求了好久我爹都不同意,还是我背着他偷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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